如果讓燕兒看到房東的話,我想以她此時的狀態,估計是要發生大事的。
正想著該如何補救呢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那就是楊超他們還在進行著一個計劃,相信計劃完成之前,他們應該是不會讓我察覺到什麽的。想到這裏,我看了一眼房東,此時他正害怕的望著我,哆哆嗦嗦的問我是不是燕兒來了。
我搖搖頭,站起來從容不迫的說不是,說我朋友來找我了,還說我們剛才的談話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。
他知道事關重大,忙點頭不止,我點了點頭,放下心來,這才來到門口開門。
打開房門,我就看到楊超站在那裏,深陷的眼窩裏,那雙透著紅光的眼睛帶著幾分妖異,他問我怎麽遲遲過來開門,我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房東,聳了聳肩說我想退房來著,就讓房東過來了。
這時,我明顯看到楊超脖子上騎著的那個女人,黑發突然狂舞起來,然後,她抬起頭來,原本蒼白的臉上已經泛起了青氣,一雙眼睛透著凶狠的光芒,雙手上,指甲陡然長出十幾厘米,那個樣子,要多嚇人有多嚇人。
我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還是忍不住踉蹌後退,而楊超似乎在極力控製著那個女人,不讓她發飆,所以也沒注意到我的行為。
我給房東使了個眼色,房東立刻站起來,裝模作樣的說:“那就這樣,我先走了,你們聊。”
送走房東,我關上門,看到楊超身上的女鬼沒有追下去,不由鬆了一口氣,我問楊超查到了什麽沒有?
楊超點了點頭,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給我,我打開一看,原來是那個司機的資料,我掃了一眼,頓時一個趔趄,身上一陣陣的冒寒氣,我驚愕的望著他說:“這個司機……死了?”
他很自然地說:“是啊,都死了兩個月了,車禍身亡,現場慘不忍睹,當時出警的朋友跟我說,那個現場要多慘有多慘,聽說這個司機的頭從窗戶裏飛了出來,飛出去整整有二十多米,那個血啊,從他的頭顱裏灑出來,灑在那些緊急停下來的車子上,還伴隨著黃色的腦漿……要多惡心有多惡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