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後盯著我們,我渾身就都不舒服了,那個人會是誰呢?是陳琳麽?若真的是她,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謀劃的一切,即將在此刻收網呢?
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沈蔓已經把好幾個符籙給丟了出去,我問了她才知道,原來這是驅蟲符,可以讓蟲子從我們身邊逃竄開去的,但是這種蟲子明顯不怎麽怕這符籙,因為它們隻是後退到了符籙燃燒的後麵,壘起了高高的蟲牆,然後睜著無數雙碩大的眼睛望著我們。
沈蔓也有些急了,她從包袱裏抽出一把很短的桃木劍,比劃了幾下,氣哼哼地說:“不管了,大不了拿劍砍!”
我那個鬱悶啊,這……這怎麽那麽不靠譜呢?
正在這時,樓道突然傳來腳步聲,我和沈蔓對視一眼,我壯著膽子喊道:“誰啊!鬼鬼祟祟的,有種的出來跟我們單挑啊?”
“誰他媽鬼鬼祟祟的了啊?”一道男聲突然響了起來,緊接著,一個年輕小夥出現在了我們眼前,他長得眉清目秀的,個子看起來跟我差不多高,穿著白色的T恤和肥大的運動褲,看起來就跟個懶散的大學狗似的。
他叼著一根煙,腰上挎著一個包,半眯著眼睛望著我們,很屌的來了句:“橫啥橫?要不是哥哥我湊巧趕過來了,今天你們都得嗝屁!”
麻痹!這麽帥的男人,一說話分分鍾變low逼啊我去。
我白了他一眼,說:“這些蟲子是你養的?”
沈蔓卻絲毫不因為這人的話而生氣,反而笑著說:“恐怕不是吧,這位朋友,應該是蟲師吧?”
那人有些詫異的望向沈蔓,隨即很猥瑣的笑了笑說:“是啊,我是蟲師,沒想到美女你這麽識貨。”
說著,他打開了身上的包,從裏麵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,朝著蟲堆裏灑了一把,緊接著,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這些蟲子竟然一層層的開始腐爛,變臭,那股味道,簡直能讓人把三天前吃的飯全他媽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