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好奇,我身上的黑線究竟是什麽,竟然會引起沈蔓這麽大的反應,竟然說它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。
而我記得,陳琳在看到這條黑線的時候,也說了一些令我無比擔心的話。
難道說,這黑線與我的身份有關?那麽,沈蔓是否知道了我是誰,又因此而反應異常呢?
若是如此,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也許真的是個壞蛋,而沈蔓因為收了我這樣的混賬徒弟而難過呢?而她,是不是正猶豫著是否該離開我?
想到有這個可能,不知為啥,我心裏頓時空落落的,有種即將要被拋棄的感覺,一時間,強烈的孤獨感和失落感壓的我透不過氣,我望著臥室緊閉的門,忍不住問道:“沈蔓,我還能做你的徒弟不?”
房間裏沒有傳來聲音,我的心猛地一沉,呢喃著說我知道了,然後轉身準備離開。正當我轉身的那一刻,房間裏,沈蔓突然說道:“當然是,我說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,哪怕是傾盡一切。”
聽到沈蔓如此堅定不移的說出這句話,我頓時愣在了那裏,怎麽感覺她的話裏有話呢?難道她為了保護我,需要傾盡一切麽?
而我又何德何能,竟讓她能下定這種決心?
腦子亂糟糟的回到家裏,開門以後,我竟然看到大黑乖巧的躺在楊聰的大腿上,愜意的閉目養神,楊聰則一邊啃著蘋果,一邊看電視。
我就奇怪了,大黑平日裏一副生人勿近,誰都不理的高冷模樣,而且在我離開的時候,對楊聰還是一副充滿敵意的樣子,怎麽短短的時間內,它就對楊聰這麽依賴了?
臥槽,楊聰該不會是楊聰這滑頭給它吃了啥東西吧?
這時,楊聰突然轉過臉來,望著我說:“兄弟,都是男人,你老這麽望著我我的菊花會疼的。”
草!這狗日的簡直沒有個正形,我走過去坐下來,說我對你沒興趣,隻是我很好奇,你是怎麽搞定大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