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睡好?若她真的入了我的夢,雖然在我夢裏的時間短,但是現實中卻要很長的時間,所以她一定會沒睡好。
想到這裏,我趕忙去衛生間胡亂洗刷了下,就跑去找沈蔓了。
當我來到她麵前時,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,好像哭過一般,眼睛裏也有很多紅血絲,臉色蒼白而憔悴,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,我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了,但我並沒有直接問,因為我知道她心思縝密,若果真入了我的夢,出來以後,她肯定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應付多疑的我。
我想了想,故作平常的問道:“沈蔓,楊聰說你氣色不太好哎,你是不是沒睡好?”
沈蔓似笑非笑的說楊聰看人可真仔細,這意思不就是說我壓根不關心她,還要別人提醒麽?我頓時覺得十分委屈,是楊聰靠她近,我靠她遠,所以才沒看到好麽?而且我這麽說,就是怕她以為我醒來之後仔細觀察過她。
她掃了我一眼,說昨晚被我氣的一夜沒睡。
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,忙懊惱地說我錯了,說我不該跟她凶,不該自以為是,下次我一定不耍小聰明了。
沈蔓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,我想她此時應該放鬆警惕了,就蹲下來裝作係鞋帶的樣子,她看了我一眼,繼續朝前走,我等了好一會兒,才突然喊道:“師妹!”
沈蔓的身體在那一刻微微顫動了幾分,但很快,她就像是沒聽到似的,繼續朝前走去。
我頓時心慌起來,若她此時轉過身來,問我亂叫什麽呢,我也許還不能肯定她入了我的夢,可她沒有,大概她是真的大意了,又或者她太急於想表現出不知道我在說什麽的樣子,所以才選擇繼續朝前走。
我的腦袋瞬間炸開了,難道,我真的是沈蔓的師兄?我記得沈蔓說過,我可能是鍾南山的弟子,而若我是她師兄的話,她為何不記得我呢?又或者,她那日哭泣就是因為記起了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