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李老伯來了,楊聰又和夏沐沐小聲說了幾句話,就跟我們一起離開了。
吃過早飯後,我們找到了尚秀德,在聽說我們要回荒村的時候,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,也許對他而言,荒村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吧。
就這樣,我們再次踏上了去荒村的路,隻是這一次,我們不需要再去買票,隻需要讓王鵬開車過去就行了。
車上,楊聰一直沒精打采的歪著身子,想必他是第一次體會到失戀的滋味,心裏很不好受吧。不過,當發現我們時不時的看他的時候,好像為了證明自己沒事般,他率先開口道:“對了,我們就這麽離開S市,那個瘋子會不會連尚秀德都不放過啊?”
我說:“尚秀德是安全的,因為他和我們之間隻是雇傭關係,他給了我錢,我們之間就結束了因果關係,從此以後,我們就是陌路人,隻要我不去找他,拜托他做什麽,陳曦不可能對他下手的。”
我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,是因為陳曦殺的人,迄今為止都和我們有著因果關係,而且對我的修行有影響。說得明白一點,那就是雖然人是她殺的,但這些人卻因我而死,理所當然的,我就背負了這場冤孽。看來,陳曦真是在毀我的路上孜孜不倦啊。
傍晚時分,車子終於駛進了大山裏,隻不過遠遠地,我就看到群山外似乎籠罩著一股淡淡的煙霧,但是這煙霧又顯得不那麽真實,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。
李老伯他們顯然也看到了,楊聰問我們這山是怎麽了,難不成這裏剛下過雨?
李老伯搖了搖頭,麵色凝重的說:“這不是下過雨,而是整座山的風水都被改了,你們看,前麵的山,左邊那座,種滿了桑樹,右邊那座,種滿了柳樹,中間凸出來的那一座,則種滿了槐樹。這三座山,分別是南,北,東,三個方向,而若我沒猜錯的話,東邊這座山的對麵,也就是西山,應該種滿了柏樹,而村子裏,也就是位於幾座山中間,則種滿了楊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