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壞人,但也不算好人?臥槽,這不是我麽?
這時,對麵山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,緊接著,我就聽到一陣簌簌的聲音,再一轉眼,那個隱匿於重重樹影下的男人已經來到了我們對麵,他繼續吹著笛子,緩緩朝我們走了過來。
重重煙霧被撥開,那人迷霧般的麵容終於露了出來,他站在那裏,頂著一頭爆炸頭,深邃的眼睛裏透著一股子邪氣,高挺的鼻梁下,嘴唇正在微微上揚,吹著好聽的曲子,而他那拿著笛子的手,五指修長,細皮嫩肉的,我感覺這貨怎麽看怎麽像個娘炮,不,確切的說,他更像是養在世家大院裏,整日裏鬥鳥遛狗逛窯子的貴公子。
他站在我們不遠處,長長的黑色針織衫在那裏飄來飄去,而那些恢複平靜的鬼,開始排成排,將他包圍住。
他挑了挑眉,絲毫沒有畏懼之色,而是耍帥般把笛子往半空中一拋,隨即接住,放在唇邊,繼續開始吹奏。不過這一次,他吹得卻是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曲子,而那群鬼在聽到這首曲子後,開始轉身,一個個朝著不遠處走去,我忙讓王鵬帶人跟上去。
過了一會兒,那些鬼都消失了,這個陌生的男人才停下吹奏,而王鵬這時也匆匆忙忙趕了回來,他說:“那邊是一堆墳墓,這些鬼去墳墓裏呆著了。”
那個陌生男人這時突然將一堆符紙丟給王鵬,笑著說道:“把符紙一張張貼在墳墓上,這樣,三天之內,他們是不會出來的。”
王鵬看了一眼陳琳,見她點了點頭,這才帶人去做事了,我疑惑的看向陳琳,她淡淡道:“這是貼在墳墓上的鎮鬼符,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強,頂多能困住這些厲鬼三日。三日之後,你恢複的差不多了,就可以著手準備度化這些厲鬼了,在那之前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原來是這樣,不過我很好奇,為什麽眼前這位看起來十分厲害的家夥,不直接把厲鬼給度化了呢?聽了我的疑惑後,那青年微微一笑,就要解釋,可陳琳卻搶在他麵前不冷不熱的開口道:“他?他沒那個本事,他隻有自保的能力而已。”說完,她看向這個一臉尷尬的家夥,說:“我說的對嗎?馬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