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一會兒,我再也不顧阿婆的警告,一把拉開病房門跑了出去,同時一張符篆從門上掉下。
見狀,我心裏咯噔一聲,暗罵遭了,一般情況下阿婆不會用符封門的。
難道病房裏麵真的有什麽東西?我猛猛回頭,半響才反應過來就算有東西,那麽在我把門打開時早就出去了。
無意間,我犯下了一個大錯。
兩邊的家人看見我這種奇怪的樣子,當即盯著我看了起來,那種眼神總感覺怪怪的。
“怎麽了?”
叔兒指了指我的臉。
愣了幾秒鍾後,我迅速拿出手機往屏幕上看去。
這張臉白得沒有一丁點血色,而嘴唇則是像吐了色彩鮮豔的唇膏一樣,說不出來的詭異。
這樣子,和他們兩個一模一樣。
當即我迅速跑到衛生間裏麵,擰開水龍頭就使勁兒的搓起臉來,恨不得把臉皮給搓下來。
火辣辣的疼痛很快在我臉上蔓延,一直搓到我對疼痛差不多麻木我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,可是一照鏡子,臉色依然蒼白無比。
按理來說,就算沒有把那些臉上那些類似於粉底的東西洗掉,那麽搓了這麽長時間,臉上總得有點血色吧?
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,居然沒由來打了個哆嗦。
回到病房門口,我問他們說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人走進來?
所有人搖了搖頭,說他們一直注意著病房這邊的情況呢,別說陌生人了,臉護士都沒有。
趁門打開時,兩邊的家人都擠在一起使勁兒往病房裏麵偷看,可能也是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有些不多勁兒,兩邊的家人居然沒有打在一起。
“快看。”
突然有人怪叫。
轉過身去,我發現原本躺在病**麵的兩個人,居然不知何時跪在了地麵。
他兩跪拜的方向是朝著病房門口的,好像在拜送什麽東西。一想到剛才房間裏麵的腳步聲,我心裏麵就瘮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