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,破廟裏麵跑進來了四個人,兩男兩女,剩下的剛才全部跑進了附近林子裏麵了。
他們恐懼的看著我和龍十八,其中一個禿頭乍著膽子問:“你……是什麽人?”
看他樣子是想要表現的鎮定一下,卻是沒有發現那哆哆嗦嗦的聲音已經出賣了自己。
龍十八沒有鳥這個禿頭,而是四處打量起來,當抬頭看見廟頂出現一個大窟窿時,臉色‘唰’一下就變了。
“怎麽了?”
我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兒,從龍十八臉上看見這種表情準沒好事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憋在胸腔子裏,好半天才說道:“這座破廟長時間沒有人使用,現在太爛了,成了典型的天穴之地。”
天穴之地?沒那麽倒黴吧?
從進來後,那兩個女人一直哭哭啼啼的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。
如果是正常人看見兩兒妹子哭成這樣,心裏麵一定會生出安慰一下的想法,這是男人的天性。隻是她們運氣不好碰到了龍十八,他轉過頭去,吼了一聲:“哭個毛線!”
聲音很大,居然嚇得那兩女人哆嗦了下,一時間愣在了原地。
就是白癡也看出來我們是大活人了,當下那個禿頭男人也不怎麽怕我們,站起身來不爽的罵了句:“你這人說話別那麽難聽,她們隻是女同誌,有意思麽?”
龍十八冷笑了聲:“半夜最忌諱女人哭哭啼啼,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,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,那就讓這兩個娘們兒閉嘴。”
這句話,似乎擊到了禿頭男人心裏麵某個最柔軟的地方,當下他臉色不自然的看了眼那啼啼哭哭的女人,沉著聲音安慰道:“別哭了,聽得心慌兒。”
我心裏麵很煩,隨便坐在地麵就點了支煙,本來隻是來拜墳謝罪的,沒想到遇到這檔子煩心事兒,現在自己心裏也沒底了。
“張哥,我們快離開這裏吧?”其中一個女人抬起頭來,長得還不賴,而且在這種時候還能對禿頭男子這麽信賴,關係鐵定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