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也是意識到這事情有些不正常,那張嘴哆嗦的厲害,卻沒敢在嚼舌頭。
一時間,這氣氛有些壓抑,那種奇怪聲兒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消失,我原本想重新點著紙人兒,結果被龍十八阻止了。
“別浪費這玩意兒,可精貴著呢。”
我就瞅著手裏的小紙人發呆,這是變相告訴我現在已經晚了麽?可這裏可有七八口子,都是大活人啊。
一想到那天晚上七八個遊客全死聽聲坳,我心裏就堵得慌兒,這次真不能在死人了。
忽然,邊兒上這個人抬起手來,歪頭打量著自己的手。那種眼神說不出來的陰森勁兒,我可清楚他下一步要幹嘛。
一把將他按在地麵,我整個人騎身上衝身邊的人嚷嚷:“去找點東西給他捆起來,看嘛呢?”
那幾個老爺們兒,愣是被嚇得不停打抖,看樣子是連路都不會走了。
被我騎在下麵的人,瘋狂掙紮起來,哈喇子甩的我一手都是。跟見了什麽美味一樣,要是被啃上一下,得把手指頭整掉了。
龍十八幾乎是飛跑過來的,一點都不含糊的就朝這人頭上一腳,咣一下,這聲音聽耳朵裏,我整個人哆嗦了下。
心想龍十八這老小子,該不會把他給踹死了吧。
正亂想呢,他指著那破廟說道:“丟那裏麵去。”
“你們要幹嘛,踹我家那口子是幾個意思?”一婆娘看見不得了,尖叫著就往我和龍十八衝過來,那雙眼睛瞪得老大。
其他人停下來往這邊瞅,時不時還咬著耳朵說啥子悄悄話,臉色也是相當怪。
這婆娘使勁兒推搡了下龍十八,帶著哭腔罵咧咧的說道:“你們幹啥呢,好端端的使勁兒往那口子頭上造,要出人命了。”
看見她啼啼哭哭的,總不能告訴她,要是不把他給整昏過去,得把自己咬成什麽樣子?
龍十八陰沉著臉,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來,得有兩千多塊。別說這婆娘,就連墳前兒那些也是眼睛直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