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上了年紀的人,就是受不得點委屈,被這麽一嚇可來事了。這許老爺子還跟我說話呢,結果那眼睛就一個勁兒往上翻,渾身也是不停抽抽。
虛火上頭,衝到魂兒了,一看這架勢我哪兒能尋思那些玩意兒?一隻手按住許老爺子的腦袋瓜子,老拇指力氣跟不要錢似的掐在人中上麵。
呼……,正翻著白眼皮的人呢,喉嚨發出一聲吸氣兒怪聲,可算是不抽抽了。
這一支煙的功夫,他也能自己喘兩口氣了,我這一頭的冷汗,生怕許老爺子擱這兒了。真這樣,村子得一把火燒了我家這怪異地兒不可。
老爹雖說走了,可這苦了大半輩子的根基要被燒了,得從棺材裏氣得跳起來不成。
“越子,你回去休息吧,這兒我幫你看著。要守靈也不是這麽個守法,難不成你老爹還敢往我頭上招呼不成?”
見我臉色難看得緊,這許老爺子心一軟,衝我直瞪眼睛。
心裏饒是不情願,我也不能說個不字,這老爺子火爆脾氣還真容不得眼睛裏麵進點沙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。
“成,許老爺子您也別累了身子,要是累的話就去歇著吧。”丟了句我轉身就往屋子裏麵走去。
至於龍十八跑哪兒去,我也沒有多想,這老小子應該來過我們村,而且次數還不少,這麽大一個人還能迷路不成。
隻是從我進村後,就發現村裏的狗一直叫個不停,都說這狗白天咬生,半夜咬魂,難不成見了啥野路子在村裏閑晃?
要真是這樣,的出事兒,這野路子可是凶神惡煞,逮誰撲誰,一撲一個準兒。
尋思了下,我還是拿出手機給龍十八打了個,結果特娘的已關機,心裏那個無奈。
這半個多月來,精神上著實累得慌,愣是迷迷糊糊睡死過去。這眼睛才閉上去吧,我就見了個人,不是老爹阿婆,卻是許老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