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就被整的心裏發毛,你說這偏偏上山前刮來一陣陰風,要說這沒點啥詭異成分在裏麵,都沒人信。
最容易嚼舌頭的也是這些老娘們兒,當下這臉色也給吹變了,你瞪我,我瞪你,誰也拿不定主意來。
要說這裏最怕出事的就是我了,龍十八仿佛是知道我心裏麵的擔憂,說道:“放心吧,今兒不會有人出事……。”
話都還沒有說完,跟挑釁似的,又一頭子陰風刮來。好端端的,別處也不見風吹草動,光我們這裏唰唰刮。
這不明擺著打龍十八的臉麽,他一巴掌拍在棺材蓋兒上,邊兒不少人都被嚇得哆嗦了下。
“何方神聖,為何不出來相見?”這話都還在嘴裏,四相銅錢就被他甩了出來。
猛然間,陰風戛然而止,就跟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別的不說,光是這四枚銅錢被撒得正正方方,這一手能耐就足夠讓人刮目相看了。不少人臉色也是好轉一點,要龍十八在不露一手出來,這人可就要心生退意了。
“起棺,上山路。”
龍十八大袖一揮收走四枚銅錢,轉身就往前麵走去,跟後邊兒的人直念碰見活神仙了。
看龍十八背影的眼神,也是帶著不少恭敬的神色,一些老娘們兒甚至拉著我的衣袖,不問凶吉,隻問姻緣。
得,這才當著大家夥兒的麵露出一手,當下就有懶婆娘看上這‘活神仙’了,要是家裏有這麽一口子,成天給人家辦幾場法事,光是這報酬就夠吃了。
我看了一眼這婆娘,當下心裏想笑,村裏盛傳‘西邊兒的酒鬼王,東邊兒的娘們陳。’
這眼前的不就是陳老娘們兒麽?這兩個人在村子裏麵可是出了名的門當戶對,一個酒鬼,一個懶娘們兒。這名字開錯沒有叫錯,陳勤快,合計著天天勤快到炕上了。
想不到她今天居下炕了,還真有點讓人意外,不過這走上一場腳就能撈到不少好,也不奇怪這號喪隊裏出現她的身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