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拿出的把戲就那些了,也沒點啥新奇玩意兒。
見我不鳥他,盡管恨得牙根兒癢癢,但也沒辦法不是?村長都這把歲數了,總不能拿著拐棍往我身上招呼吧?
當下也就把心思放在了他媳婦兒身上,捂著嘴咳嗽了幾聲,對於他這種故意裝出德高望重的樣子,這人都習慣了,當做沒見。
“他媳婦兒,以前瞅你也不是這種人,咋能做出這種荒唐事兒來?你找誰不好,找這村裏出名的窩囊廢?”
最後一句可能才是他生氣的原因吧?
這偷女幹的帽子,看來是落實了,就算他們兩個人真沒什麽,現在也是百口難辨。
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,先前還瑟瑟發抖的他媳婦兒,居然抬起頭來對著村長冷笑道:“別一口一個他媳婦兒,我不是誰的媳婦兒?可以叫我許雅,要說我和這王老酒鬼沒做啥事情,你信麽?”
當時人群就炸開了鍋,這不是欺負人沒智商麽?你說兩人滾平了幾畝包穀地,真沒點事情,誰信?
見我沒幫她說話,她也冷靜下來,真要說起來她嫁到我們村快一二十年了,還真沒人知道她的名字。
許雅,農村人絕對沒那能耐取出這種名字來,我心裏默念了幾句,頓時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勁兒起來,搞不好她們之間還真沒有那種事情。
不過當有這個念頭的時候,自己恨不得往自己臉上招呼,心想許越你這個煞筆,都到這時候了人家說啥你還信?
隻是,我看著許雅那雙平靜的眼睛,心裏居然生出一股子詭異感覺來。
邊兒上的龍十八也是擰起了眉頭,表情說不出來的古怪,這老小子難道又尋思出了點啥玩意兒?
可人群就不這麽想了,你偷了情,居然還敢這麽信誓坦坦的說沒做那事情?這不要臉麽?當下就那個罵,罵的很難聽,許雅緊緊咬著嘴唇低下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