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敢上去,我就是躲在門後麵瞄了幾眼,就算是這樣都被她發現了,要說這個女人沒點能耐?我還真不信。
她問我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出來幹嘛?這不是廢話麽,出了放水我還能幹啥?
當下我不答反問:“先別說我,瞅你大半夜不睡覺坐這裏,一直在盯著老爹的屍體看,這是幾個意思?”
這句話本能的脫口而出,許雅又開始沉默了,要是真不想說我拿她也沒轍,深深看了一眼後,我走到院子角開始放水。
許雅這女人轉過頭來,很平靜的看著我,說實話,當時看著她那張臉,換衣服的場景又不受控製的往大腦浮現。
我整一人腦瓜子空白起來,就一步一步往許雅走去。
她歪著頭,似笑非笑盯著我。
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思,咕嚕,喉嚨滾動了下,我伸出手來想要去摸她的臉。卻是本能的回過頭去,喊了一聲:“誰?”
那一瞬間,我看見有黑影從院牆上掉了下去,‘哎呦’一聲,這聲音壓得很低,不過就算是白癡都能聽出來除了那老頭兒,還有誰能做出這種缺德事。
這一口井養百種人,還真沒有說錯,啥樣兒的都有。
當時我想都沒想,追著就出去了,今晚天不算太黑,勉強能看清前麵小跑的身影。一瘸一拐的,正是村長,前些年他腿上落下了毛病,隻能靠那根拐棍來走路。
眼看就要被我追到,村長也是急了眼,這件事情被傳出去的話,這位置真做不下去了。所以他無論如何是不能讓我逮到的,一著急吧,得,咕咚一聲跳臭水溝了。
溝裏的玩意兒可全是村裏大糞的集中地,人和動物的都有,還好不是很深,要不掉他的老命。
一看見這種架勢,我還真沒有法子了,總不能自己也跟著跳下去吧?不過想到這老東西今晚吃了個悶虧,還不能說出來,當下心裏就一陣暗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