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心裏麵還是有些期待的,而現在那個夢沒有如期到來,我有點失落,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。
本能的抬頭看向牆壁,我知道在這堵牆後麵正在躺著一具我做夢都想占有的身體。吸了好幾口氣,我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,力氣不大,卻讓我睡意全消。
這段時間我被仿佛被勾了魂似的,大腦裏麵全是許雅這個女人。
甚至有種跑過去問她那個夢為什麽沒有出現的衝動,不過這個念頭才出來我就使勁兒搖頭,心想自己完全是個心裏變態。
實在憋得慌,我幹脆半坐起來,整個人看著漆黑的屋子發起呆。大腦裏麵全是昨晚夢裏麵的場景,當下身子有些滾燙,無奈歎了口氣,還是自己解決吧。
剛有這個打算,卻聽見外麵吵成一片,又是喊又是叫的,當即大腦嗡一聲,剛冒出來的邪火仿佛被冷水從頭澆下,瞬間就滅了。
大半夜的不睡覺,吵成這個樣子,鐵定是要出事。
連忙穿好了衣服我就往外麵跑,結果與許雅這女人撞了個正著,這天兒黑漆漆的,當時心裏急,低著頭也沒看見,腦袋砰一下就撞許雅胸脯子上了。
隱隱間,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鑽入我的鼻孔,這當然有點誇大成分,說明白點就特麽一洗衣粉的香味。沒法兒,這洗衣粉味兒要在她身上,這味兒可就變了,不再那麽普通……。
不容我多想,越來越多的吵雜聲往院子快速接近,不少人抬著火把,那些蒼白的臉,在火焰的照射下,變得森然詭異。
還沒進來呢,外麵就炸開了鍋:“越子,快請大仙兒出來,出事了。”
那嘴唇幾乎都在哆嗦,一看這架勢我也沉下了心,問道:“出啥事了,說明白點。”
說話這人張了張嘴,那張臉變得更加難看,幾乎帶著一絲哭腔說道:“今兒下葬的人,全都從棺材板兒裏麵鑽了出來,全在村口呢,還有你老爹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