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?隻我有摸過她的身體?這兩句話直接讓我想到了那幾晚的chuen夢,當時我可沒少瘋狂,都不知道一晚上來了多少次。
這種氣氛持續了一會兒,阿婆從口袋裏麵拿出兩個小紙人,折得跟狗啃的一樣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卻不難發現這兩個紙人一男一女,講究點得叫金童玉女。
才看見這玩意兒,我就肯定下來了,那幾晚的夢的確是阿婆搞鬼。
我張大了嘴,大腦裏麵亂麻麻的,一種難言的興奮與期待慢慢從心裏浮現。一個做夢都在yy的女人,有朝一日跟你說,你們兩已經在夢裏入了洞房,得結婚。
那種呆愣之後的狂喜,是難以言表的。
這時候,阿婆對我笑了下說,說你終於想起來了,要是你不認帳的話,許雅今晚要真殺了你,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“這紙人你給我們弄的?”
我下意識問了句,結果阿婆點點頭說,不但這個洞房是她幫我們入的,而且過程她一直都在看。
當時滾燙的感覺立馬蔓延到耳根兒,這尼瑪被人目睹了整個洞房的過程,饒是臉皮在厚的人,也經不起這情況吧?
最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眼,說按照那幾晚的進展下去,馬上可以抱重孫兒了。
就連邊兒上的許雅也是羞紅了臉,根本不敢直視阿婆。
短暫的欣喜後,我吸了口氣,看來老爹算計我的事情,跟這事兒有關係了。
我仿佛抓到了什麽,但轉眼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龍十八一直靠在門口聽著我們說話,當聽見阿婆要讓我和許雅結婚時,這老小子的瞪大了牛眼,連連說了好幾個我走狗屎運。
這啥都不做,白白抱了一個黃花大閨女做媳婦兒,還有啥不願意的。
不願意?貌似從阿婆說出要幫我和許雅主持婚禮時,我就一直被這種突兀的驚喜衝昏了腦瓜子,一時間竟然是忘記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