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當發現湯紅強逃跑時,楊娃娃立馬就給我急眼了,手裏提著板凳就要衝上來砸我。
尋思了下,我沒有還手,不過也不能站著讓她打吧?當下後退了幾步,和這個氣頭上的女人保持著一小段距離,沒好氣的罵了句:“適可而止,別給老子蹬鼻子上臉的昂。”
她手裏的凳子衝我可勁兒砸過來,咣一聲丟在牆上,還好我閃得快。
“你為什麽要放了湯紅強,還是說眼鏡兒的死和你也有關係,生怕湯紅強把你賣了出來?”
得,這麽大一頂帽子扣在我頭上,臉上居然沒有一丁點內疚的表情。這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啊,到現在我更加相信眼鏡兒的死和楊娃娃有關了。
我當場就冷笑出來:“眼鏡兒的死和誰有關係,想必你心裏比任何人更加清楚,也別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。再說你親眼看見我放走了湯紅強麽?”
她被這句話噎得臉紅脖子粗,冷冷看著我,今兒臉皮算是撕破了。我也沒有給她多少麵子,就像張揚說的一樣,這個女人想要上位,得踩著我們的屍骨。
隻是,到最後誰踩誰還是一個未知。
張揚從屋子裏麵跑了出來,他充當起和事老,拉住楊娃娃笑嗬嗬的說:“楊隊,犯不著這樣,畢竟我們身上還穿著這套衣服麽,注意點形象。”
還隱晦的給我使了個眼色,這四人沒有一個是安分的主,各有各的心機。
楊娃娃臉色跟吃了翔還發現翔裏有毒似的,深深吸了幾口氣,衝我放了句狠話:“這湯紅強不能跑,你最好把他找回來,否側……。”
還沒有說完,便是被龍十八冷笑的聲音打斷了:“否側怎麽樣?”
所有人全部看向了站在房間外麵的龍十八,這老小子現在是一臉的冷笑。
楊娃娃忌憚的看了眼他,沒有在說話,這下子可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