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子山方向,一道道天雷瘋狂落下,沒有地動山搖,也沒有綿延大火,天雷落地甚至沒有一丁點波動就消失在眼前。
倒是讓我們這相隔幾公裏外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,一路上我的心窩子直跳,好像那些天雷威脅到了我身子裏麵的某種東西。
這種恐懼源自於靈魂,現在又背著楊娃娃,我可算是寸步難移。可前麵的老爹絲毫沒有等我的意思,甚至是越走越快。
從我們這裏到栗子山,不知道要翻過多少山頭,到處長滿了哈喇刺,一個不注意就能在身上落下一條口子。
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把楊娃娃丟在路上,隻不過當這個念頭才出現時就被我拋到腦後,做了這麽多的事情,不就是想讓楊娃娃相安無事的離開這個村子麽?
她們從來到這個村子,已經過去了十多天,外麵也沒提聽見啥動靜。這麽長時間,應該有人來找她們來,不排除這幾個人想要破案,所以故意聯係外界的人報平安。
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平日吃些什麽,身材看起來挺窈窕,背起來就不同了,跟背著幾十斤肉膀子一樣。
老爹滅掉歡歡之後,他就沒有在看過我一眼,整個‘人’看起來冷冰冰的,給我一種陌生的感覺。
受到栗子山附近道道天雷的影響,我越走越慢,關鍵是這種氣氛讓我近乎不能呼吸。整個人出奇的慌兒,心跳加速,渾身上下全是汗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我身子裏湧出一些狠勁兒,提起腿就往老爹追。可是不管我怎麽趕,他和我保持的距離總是那麽長的一截,我快他快,我慢他慢。
用一句話形容很合適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
還沒有回村子之前,我好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,就不信這從小玩到大的栗子山能要了我的命不成?
老爹越走越快,到最後我都快要看不見他了,隻能堪堪的跟在身後。這小半截路,走得我兩隻腿都快失去直覺,到最後我真想把楊娃娃丟到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