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這種視線盯得發毛,後退了步,幹笑著說:“你們咋這樣看著我?臉上難不成生了朵大紅花?”
連著阿婆那張臉也是精彩得很,他們都猜出來了什麽,看向我的視線就跟再看寶貝似的。
他們誰也不說話,看了眼天妖四相,又看了一眼我。
“剛才你真的刺傷了九世凶嬰麽?雖然說我也看見了,但是這句話我想從你嘴裏麵聽到。”
龍十八眼神越發的不對勁兒了。
感受著阿婆她們那種炙熱的視線,哥們兒不點頭是不得了,當下苦笑了句:“咋了,這玩意兒挺好用,要是跑慢點就能給它整成兩半了。”
這句話從我嘴裏麵說出來時,許雅眼睛又紅了,一個勁兒的衝我笑。這女人今晚的變化太多了,又是哭又是笑的,我估計她可能真的和天妖子有點傻瓜葛。
看了一眼墳包後,我繃緊了身子,剛才九世凶嬰就消失在這裏麵。就像小時候看見的土蠶,往土裏扭幾下身子就沒了蹤跡。
今晚必要整死這玩意兒,否側村子裏麵將會雞犬不寧,隻不過想要整死九世凶嬰,就必須要開墳。
如果是一座無關緊要的墳包也就算了,可眼前這做墳包可是天妖子的。
剛才我聽見許雅說,當年有人打過這座墳包的注意,在死了很多人後仍然沒能動一下墳包上的土,這得要多大的能耐才可以在死後幾百年仍然能弄死這麽多人?
這要是開墳的話,我真不敢想象裏麵會有什麽,搞不好能讓我們幾人撂這兒了。
不知道為啥?當我親口說出自己刺傷九世凶嬰後,阿婆她們慢慢放鬆下來,而龍十八竟然還有這閑工夫來抽煙。
“不管那孫子了?”
我沒好氣的問了句,這九世凶嬰就在眼前的墳包裏麵,誰都不知道它會什麽時候發難。
龍十八跟換了個人似的,連眼皮都懶得抬,一靠近他就是股汗臭味迎麵撲來。這幹掉的血漬和汗液粘在一起,也不知道他好不好受,反正我瞅著都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