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一針紮進去雖然疼,但是也正好紮中了威廉的血管,威廉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不反抗,安樂死這種藥我是知道的,據說如果輸進去,一兩分鍾之內就足以讓一個成年男子死亡,但是我紮進去了一分多鍾,威廉一點事兒都沒有。。
過了一會兒之後,威廉緩過勁來從地上站起來,把我推開,“我都說了,這隻是普通的葡萄糖,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
我一臉驚愕,把輸液管拔了下來,然後在手上滴了兩滴放到舌頭上舔了舔,這個**的味道有點苦,但是仍然能嚐到一絲甜味,也就是說這真的是普通的葡萄糖?
“唐軻!”冷晶鈺扶著床欄杆,一瘸一拐的站起來,把我拉到一旁,“威廉醫生一片好心。。你這是幹什麽啊。”
我驚訝的站起來,威廉衝著我吐了一口唾沫,道了一聲狗咬呂洞賓,就拍拍身上的土離開這裏了。
我心裏泛起了嘀咕,我剛才在照片中看見,威廉的手上拿著的明明就是安樂死,為什麽突然就換成了葡萄糖呢?
難道。。是我錯怪威廉了?或者說威廉根本就沒想害冷晶鈺?可是這根本解釋不通啊,一個醫院的大夫,鬼鬼祟祟的要安樂死幹什麽?難道他真的缺錢想要出去賣掉嗎?沒理由的啊,我越想越感覺無厘頭,但是突然發現地上出現了很多的血,追根究底一看,竟然是冷晶鈺手上冒出來的。。
我忽然想到,剛才把冷晶鈺手上的針管拔了,我心疼的找了一個麵前,連忙給冷晶鈺手上的針眼按住,止住了血,冷晶鈺嘶嘶的吸著氣。。我有些心疼的說,“對不起。。我。。是我想多了。。”
“沒事。。”冷晶鈺微微一笑,像是一個曙光女神一樣原諒了我的過時,“我知道你是愛我的。。剛才你也一定是為我好,隻不過你真的太莽撞了,你錯怪了威廉大夫了,威廉大夫在吃飯的時間都來給我和若兮換**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