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這保安這麽說,心想,好家夥,合著說了半天你的最後手段就特喵的是報警啊?而杜可則是跳起來說,報警就報警,誰怕誰!?
但是我卻突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,直接捂住了杜可的嘴巴,心說報警個毛線啊,還特麽的不嫌事兒大呢?杜可用讀心術看到了我心裏想的是什麽,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閉了嘴,那個小保安輕蔑的一笑,說了一聲就知道你們不是好人,趕緊給我該上哪上哪去,別在這找不痛快。
師父橫著臉,朝著我們道了一聲我們走,然後我們就離開了這裏。
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了一輛奔馳車開進了公寓,這個小保安立馬一臉諂媚的開了門,低三下四的語氣說了兩聲王總您回來了,您可把我想死了。
可是奔馳車裏麵那個所謂的‘王總’連搭理都不帶搭理這個保安一聲,一溜煙的駛進了公寓,弄得小保安很尷尬,杜可轉過頭呸了一聲,“狗眼看人低!”就轉身離開了。
我問道,“師父,那我們現在去哪啊?”
“等!就在這裏等!”師父在公寓的附近找到了一個公交車站,站台上有長椅,坐在這裏剛好能夠看到公寓裏麵的動靜。
現在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鍾了,太陽依舊毒辣,曬得我大汗淋漓,杜可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,脫掉上衣光著膀子。而師父卻是閉目養神,不停地跟我們說什麽心靜自然涼。
到了下午的四五點鍾,太陽才漸漸的弱起來,我們也能涼快一會兒了,我有點等不了了,連忙問師父我們要在這裏等到什麽時候啊?師父卻說問那麽多幹什麽,就在這裏耗著。耗到天黑就會出事了。
我很不解師父口中的出事是什麽意思,怎麽問師父師父都不說,隻是讓我靜靜的等,晚上絕對會出事,我心說有這麽神嗎?但是我也不好反駁師父,隻好坐在這裏靜靜的等著,時不時的回過頭看一眼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