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睜睜看著那婦人在吊死鬼的操縱下,將繩子拿了,高高拋起,穿過橫梁,打了個死結,卻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來,謝邂也沒有人影兒,直急的額頭青筋暴起。
就在那婦人緩緩將腦袋向繩索圈中鑽過去的時候,我再也忍耐不住,一個健步躥到門口,抬腿起腳,“咣”的一腳就將房門踹了開來。
巨大的聲響聲,使那婦人一愣神,瞬間清醒了過來,猛的一下看見自己手裏抓著一個繩圈,腦袋已經快鑽進去了,頓時嚇的驚叫一聲,猛的拋開繩圈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驚聲尖叫了起來。
那吊死鬼也是一愣,隨即目露凶光,一臉怨毒的怒視著我,大概對我破壞了她的好事十分惱怒。
我卻裝看不見她一般,強自壯著膽子,走到那婦人身邊,將那婦人扶了起來,口中勸道:“大嬸,有什麽事這麽想不開,人生一輩子,牽掛何其多,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可你這麽一走,你的孩子怎麽辦。”
那婦人已經嚇的呆了,隻知道哭嚎,哭泣聲將那孩子也驚醒了過來,母子倆抱在一起,哭成一團。
那吊死鬼緩緩飄了過來,這次的目標,卻不再是那婦人,而是我!
說不緊張,那是扯淡的,可我卻依舊能保持表麵若無其事,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有顫抖一下,粗氣都沒喘一口。
越來越近......
一直到了我的麵前,一張臉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,鼻尖都快觸碰到了我鼻尖。
這麽近的距離,我都能看見那吊死鬼眼中的血絲,可我卻仍舊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,盡量將雙眼的聚焦盯著正前方,看上去好像是在看著那婦人母子。
千萬不能讓那些東西知道我們能看見它們,不然麻煩就大了,這是周老爺子的原話。
就這樣互相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鍾,也許是看久的緣故,我甚至都覺得這吊死鬼生前應該長得還滿清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