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擺在三年之前,我們兩看見這麽詭異的一幕,肯定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,能跑多遠就跑多遠。
可現在卻不一樣,我們兩人三年苦練,一天到晚就盼著能有個機會大展身手,如今碰到如此凶殘之徒,哪裏還會放過那家夥。
謝邂大吼一聲,衝上去就是一腳,直接將那黑漢子踹了個跟頭,我則悶聲不吭的飄身到了近前,一翻手腕,直接使出擒靈手,向那黑漢子的手腕上抓去。
這絕對不是什麽藝高人膽大,如果非要有一個解釋,隻能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要知道這樣抓住對方手腕的同時,我自己的身體也會處在對方攻擊範圍之內。
可我不怕,因為那黑漢子的一隻手中還抓這鮮血淋淋的心髒,他要攻擊我,勢必就得丟棄心髒,我從他剛才那個貪婪的吃相之上,就算準了他不舍得丟掉心髒,隻要他一被我抓住,再想跑就不那麽容易了。
一下抓了個正著!
我卻悚然一驚,急忙鬆手後退,同時大喊道:“謝邂快退,這東西有古怪!”
這黑漢子的手腕一入手,如抓岩石,堅硬無比不說,還有一股大力反彈而至,直接傳遞到了我的手指之上,就在這一接觸之間,我的五指已經一陣酸麻。
我不敢說我的擒靈手練的多麽好,反正三年下來,捏個核桃就和玩似的,可僅僅一接觸,就吃了個悶虧,這起碼說明了一件事,這玩意的能耐不在我們任何一人之下。
沒想到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手,就遇上了這麽個紮手的角色。
謝邂的打神腿耍的比我好,此時正一腿飛起,猛踢那黑漢子的腦袋,聽我這一喊,硬生生收住一腿飛踢之勢,身形一轉,已經落在了我的身邊,詫異道:“怎麽?你受傷了?”
我搖了搖頭道:“沒有,隻是手指有點麻。”
我這話一出口,謝邂也是一呆,我的擒靈手他清楚的很,這麽一說,他當然也就知道了這黑漢子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