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兮兒忽然伸手一指我的麵前,低聲喜道:“快看,這頭母狼分娩了,已經露出一個小腦袋來了。”
我低頭一看,可不是嘛!一個小腦袋已經露了出來,正在努力的掙紮著,二那母狼則顯得異常痛苦,不停的喘著粗氣。
我忽然想起以前家裏狗生崽子時的情況來,蹲下身來,伸手抹去了糊在那小狼崽子嘴巴上的粘液,這樣它不會因為頭部脫離了母體,口鼻被**堵塞而引起窒息了。
這時場中三人已經打了起來,霹靂火這次顯露出了真實的本領,雙拳連擊,每出一拳,必定帶起一團火焰,火苗子呼呼的,威勢驚人,身上更是閃起了一層紅光,好像整個人都籠罩在火光之中一樣。
那搜魂叟則悄無聲息,雙手每抓一把,必定會冒出一股青煙,每一爪所抓的部位,也都是要害所在,同時那股青煙也像有了思維一般,或如尖錐,或如絲線,或凝聚成團,或散開如網,當真是千變萬化,如影隨形。
兩人一剛一柔,一猛烈一陰險,連環出手,一招接著一招,分明是想壓製住那青年,不給他還手的機會。
可即使兩對一,霹靂火和搜魂叟的攻擊又如此猛烈,那青年的目光,卻始終盯在九哥兒的身上,不管自己是左移還是右閃,是前進還是倒退,一雙眼睛從來不曾從九哥的身上移開過。
而且,那青年也沒出手,一招沒出,隻是一味的在兩人的攻擊夾縫中遊走,如同一葉飄蕩在驚濤駭浪中的孤舟,濤起就在浪尖,濤落浮於水麵,始終不覆不沉。
我們正看的入神,那母狼忽然慘嚎一聲,那小狼崽子哧溜一下滑落了出來,我們還沒反應過來,那母狼已經回頭一口,咬斷了臍帶。
臍帶一斷,那母狼就掙紮著站了起來,伸出猩紅的長舌,將小狼崽子身上的**舔舐幹淨,露出小狼崽子的原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