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鬼?我會是鬼?還是鬼會是我?
劉果說和我在一起,感覺像是和鬼在一起,若是以前我會以為這是一句調侃,甚至是貶義的詆毀,但是現在的劉果一臉認真,漆黑的眸子裏充斥著不解和好奇,明顯,他說的是真的。
“算了,這個回去真得讓我師父看看,我這點兒本事是看不出來什麽了。”劉果再次作罷,上前兩步,似乎是要站到太極陣太陰位置的極陽地上,但是很快又回身折返了過來,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,將自己的指尖血抹在了我的雙眼上,這才過去。
我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,心裏依舊亂糟糟的,按照劉果所說站到了太陽位置的極陰地上,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果兒?這鬼畫符一樣的東西不會有什麽問題吧?”
“沒事,或許和真正的太極陣比,檔次低了一點兒,但是對付一般的小鬼兒還不成問題。”劉果漫不經心的說著,盤膝坐在了兩個陣眼之中的陽眼上。
我學著劉果的樣子坐下,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,“真正的太極陣?”
“嗯,雖然是一樣的東西,但是造陣的東西不同也決定了這陣勢的威力,”劉果點頭,似乎是覺得他的事兒我也知道一些了,倒也不吝嗇,直接說道,“出門沒有帶朱砂,我也不是什麽道法高深的高人,以手繪製的太極陣本沒有什麽威力,但是我們可以用一陰一陽的軀體作為推動力,運轉太極陣。”
“用我們的軀體?你和我?”我驚詫的看著劉果,腦海中出現了我和這小子合力推磨的景象,頓感一陣蛋疼。
“隻要維持平衡,基本不會出問題,原理也很簡單,就像是開車需要加油一樣,任何東西的運行都需要動力,而現在,你和我就是這陣勢的動力,太極陣的陰陽魚眼就像是蓄力裝置,……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。”劉果的語氣有些不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