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也是我自己大意了,初入高原的時候,我覺得沒有什麽不適,就以為這高原反應與我無緣了,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。
“還能走麽?”左明翰見我沒說話,就岔開了話題,說道,“這雪山的晚上太冷,我們不能停下休息,否則很容易會被凍僵,所以即使天黑也要趕路,哪怕是天亮了之後再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我頓時一愣,活動了一下手腳,這才發現自己坐在兩個背包上,身上蓋著兩件備用的大衣,但是即使這樣,我的手腳也已經快凍僵了。
“謝謝。”我低聲說著,活動了一下手腳,大男兒能屈能伸,這人救了我,我不會吝嗇一句道謝,該說的我會說。
左明翰沒有回答,隻是聽我站起身,就打開了手電,幫著我收拾背包。
手電的電源有限,我們隻能開一支,而且我的高原反應雖然已經好轉,但是依舊全身乏力,並走不快,左明翰就放慢了腳步等著我。
在雪地裏行進很危險,尤其是這種常年積雪的陡峭山峰,說不準什麽時候就一腳踩空被雪埋了,現在又是在晚上,我走路都有些顫巍巍的不敢下死腳,但是左明翰卻仿佛不知道什麽是死一樣,一直衝在前麵帶路。
我隻好也硬著頭皮跟著,期盼著快點兒天亮。
走出一段距離之後,左明翰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,認真的問道,“你自己來這裏找龍穴墓葬,你知道這墓葬的入口在哪裏麽?”
聞言,我立刻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急吼吼的趕來這裏,是趕著投胎的麽?”左明翰頓時黑著一張臉停住了腳步。
“墓葬的大概高度我知道,還很遠,”我一臉坦誠的看著左明翰,低聲說道,“而且你走的這個方向應該是對的,具體的位置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是十年前的入口了,它也不可能一直在那兒。”
左明翰無聲的看著我,臉上沒有什麽表情,我看不出他是在生氣,還是在想事情,但是我總覺得他想一腳把我踹到山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