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被那個女鬼掐住脖子的瞬間,我就失去了行動力,這次倒是沒這麽被動了,因為我的身上還貼著黑符,所以盡管被偷襲了,倒也沒有陷入必死的僵局。
對於鬼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除了符紙和八卦,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應對之策,現在被一個剛剛產下鬼嬰的女鬼壓身,我自然是頭皮發炸的很。
“我的孩子,還我孩子……”女鬼的聲音就仿佛扯破的風箱,呼呼啦啦的很是不清晰。
我將蛇仙兒裝進口袋,故技重施的在左手心畫下一個簡易八卦,回手朝那女鬼腦袋所在的位置拍了過去,卻是一掌拍空了。
倒黴的是,不等我把手抽回來,就被那女鬼一把抓住了手腕,瞬間,尖利的指甲幾乎全部掐進了我的手腕,火辣辣的刺痛,即使是身負黑符也是不能避免這女鬼的傷害,唯一的作用也隻不過是抵消了女鬼的無形壓製罷了。
我手腕吃痛,用力一扯,試圖將這女鬼摔出去,也就是常說的‘過肩摔’,但是事實證明那個看上去很是實用的過肩摔似乎隻適合摔活人,或者死人,對於鬼魂,那純屬是扯淡。
我用力的抽了兩下手腕,除了越顯嚴重的刺痛以外,並沒能撼動這鬼魂絲毫,這女鬼就像一張狗皮膏藥,黏在我的身上,說什麽也不下來,但似乎又已經沒有餘力瞬間弄死我。
老貓弓背站在沙發上,隻會衝著我尖嘯,聽的我心中一陣煩躁。
女鬼剛剛產下鬼嬰,又和蛇仙兒纏鬥了很久,明顯已經沒有多少拚搏之力,但仿佛是知道鬼嬰已死,這女鬼現在就和瘋了一樣,一直趴在我的背上啞著嗓子哭喊。
我用空餘的右手再次抽出了一張黑符,這東西的數量有限,我用著是真心疼,上次從上麵攻擊女鬼的腦袋失手,我這次隻好從下麵往這女鬼的屁股上貼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