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眠化為一道光芒回村了,剩下他的兩個小弟看到這個情況,頓時心就涼了半截,但他們並沒有逃跑,或者投降,而是對冷月發動更加猛烈的進攻。
他們什麽心思,聶帆一眼就看穿了,無非就是想在自己掛掉之前拉個墊背的。
然而,他們似乎把冷月想得太簡單了點。
沒有了夜無眠的無恥火球,冷月就完全放開手了,手中一把細劍吞吐有序,翻轉迂回,愣是將倆個可憐的小戰士耍得狼狽不堪。
原本瘋子準備衝過去幫忙,但卻被聶帆攔住了,瘋子有些不解,問道:“凡哥,你不是說要幫忙麽?”
“我們已經在幫忙了,放心吧,那倆個小角色還不是冷月的對手。”聶帆早已收回了明火劍,此時正抱著胳膊像一個看戲者一樣看著冷月與人廝殺,笑吟吟地答道。
“不是,凡哥,我有點不明白,這是個順水人情啊,難道不順手送一下?更何況夜無眠都已經被你殺了,還在乎這倆個小蝦米?”瘋子徹底不解了。
“唉。”聶帆搖了搖頭,回頭看著瘋子,說道:“你平時挺聰明的啊,怎麽這次卻看不明白了?冷月好勝心強,自尊心強,我們要讓她記我們的好,就隻能幫她掛了夜無眠,而剩下的那倆個人,我們就不需要動手了,動手反倒落不了好,明白麽?”
“哦!我明白了!”瘋子恍然大悟,又道:“嘖嘖,凡哥就是凡哥,考慮得如此周到,真是老謀深算啊!”
“哥這叫機智過人,不懂別瞎說。”聶帆瞥了眼瘋子,不屑地說道。
“是是是,小弟佩服!”瘋子說著便對著聶帆一作揖,心裏卻也是真心的感到佩服。
……
不出聶帆的意料,沒了夜無眠那根攪屎棍,冷月輕而易舉地就掛掉了那倆個小蝦米。
“啪,啪啪啪。”
“好手段,好身法!”聶帆拍了幾下手,朝冷月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