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突然反常的舉動,讓我和葉木老人麵麵相覷,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一隻狗也能如此的動容悲戚。
它那仰天的淒厲吠聲又豈亞於人類的悲傷呢?
什麽樣的情形,讓它叫的如此哀婉,如此傷楚?
“葉爺爺,大黑這是……”我不解的問了葉木老人一句。
他雖然平時性格嘻哈,像個小孩子,但此時卻完全安靜下來,頭搖的像撥浪鼓:“女娃娃,我也不知道它這是咋了,好像……好像是在望月井裏看到了讓它傷心的東西吧?
“囔,老智囊來了,你問他吧,這是它的地盤兒,隻有它最了解望月井了。”說話間,孫智文爺爺也走了過來,葉木老人便對我召喚一聲,看向孫智文,“老智囊,今兒個大黑是怎麽了?它看了這望月井,咋如此痛苦的叫起來了?”
老智囊方才走過來就已經看到了大黑仰頭對著夜空的淒涼叫聲,他並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皺著眉頭看著大黑,稍微愣了片刻才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,結緣望月井的狗,它還是第一個,之前從來沒有一條狗看過望月井,我更不知道一條狗能從井裏看到什麽。”
“那這是咋的了嘛!”葉木應該是看不下去大黑如此淒苦的樣子了,心裏升起憐恤之情。
“你嚷嚷什麽,你過去問問大黑不就得了!”老智囊見葉木嘮嘮叨叨,瞪了他一眼。
不過葉木聽了孫智文這話卻眼睛一亮,閃過一道喜色:“咦,是呀,大黑是能聽懂人說話的。”說完,跳了兩下,像個孩子一樣跑到了大黑的身邊。
我也立刻追了上去,走到大黑身邊,但大黑隻是站在樹下的大石頭上仰著頭淒厲的吠叫,任憑葉木叫它,它也無動於衷,即便是我撫摸它的脊背喚它,它也不理。
而我的手撫摸它的脊背時,我還感覺到了它身子的抖動,那是傷楚了的心在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