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路程,依然是見到了很多骸骨,甚至還有一些腐屍,而那種蕭索與頹廢也一直延續,越是往北走越是嚴重。但好在我們沒有遇到什麽邪人和麻煩。
“小姐姐,前麵有一片樹林,咱們歇息一下吧,走了一天了,你也累了。”淘淘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:“嗯,先歇息一會兒,吃點東西再趕路。”
一邊向樹林走,淘淘還在一邊歎氣:“唉,小姐姐,你說這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兒和那麽一個小姑娘能走多快的路?咱們已經往這個方向走了幾天了,一點影兒也沒有看到。”
“怎麽了,你著急了?”我摸了摸淘淘的頭,笑了笑,“你平時性子可沒有這麽著急。”
“也不是著急,我就是感覺這一老一小很古怪,想不明白他們是什麽來曆。”淘淘無奈的說道。
其實,我也一直對這一老一小很不明白,對他們的真實身份感到困惑,甚至還想過他們是不是想利用大黑來達到一種暗藏的目的。如果真是這樣,反而讓我們剛從一個坑裏爬上來又陷入了另外一個坑裏。
“但願那個小女孩兒不是什麽壞人吧。”我語重心長的回答了淘淘一句。
“嗯,但願吧,畢竟,咱們在南疆的時候,大黑可是在水潭裏救過小女孩兒。若是她隻是感激大黑,然後與大黑走在一起,那就最好了。”
我和淘淘選了一個幹淨的地方坐下來,分析著小女孩兒與那個老頭兒帶走大黑的多種可能。這個時候,我也有了些對自己的埋怨,埋怨自己當時沒有從申飛的嘴裏問清楚。
“嗷——嗚——”
恰在這時我們聽到了一聲叫聲,驚的我們立刻從地上站起來。
這連日來除了見到了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,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一個人影兒,更別說一些獸類了,這突然的叫聲立刻引起了我們的注意,警惕的看向了這片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