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馬老師先朝蕭羽廷標準地鞠了個躬,一手背在身後,一手朝前一攤,道,“請指教。”
喲,不錯嘛,很有點比武的意思!
這時就見蕭羽廷跟《霍元甲》裏的俄羅斯勇士似的,晃動著寬大的身子,略顯笨拙地朝小馬衝過去,一抬手就抓住小馬的肩膀,跟著手上加力,將小馬整個身子提到半空之中!
小馬老師畢竟也有兩把刷子,雖然身在空中,可卻並不慌張,一雙剪刀腿靈巧地盤在蕭羽廷的脖子上,嘴裏喝道,“鬆!”
別說,這招還真管用,蕭羽廷脖子吃痛,手上也抓不穩了,小馬老師借力朝側麵一歪身子,腿上朝下狠狠一壓,蕭羽廷頓時被帶地一陣踉蹌,險些倒在地上。
小馬老師輕輕落在地上,朝蕭羽廷一拱手,“承讓!”
這裏插個話,許多人都經常行拱手禮,但大多並不標準——小馬老師卻是個例外。
他將右手五指攥成拳頭,左手大拇指微合,用左手四指壓在右拳上,然後輕輕朝外一推——這動作有個好口彩,叫做五湖四海皆朋友。
瞧瞧我們洪信武校的老師,多講究!
那幾百個學生見自己老師旗開得勝,都紛紛鼓掌。
我身邊那幾個老師,都拿我開玩笑,“喲,楊子,就這兩下子就敢來洪信踢館啊!”
我也沒法解釋,心裏暗暗道,“蕭董,你可要爭氣啊!”
可再看蕭羽廷,他可不懂什麽江湖禮,被小馬教訓了一下後,一下漲紅了臉,將西裝一脫,扔給我,道,“再來!”
這次,蕭羽廷謹慎了好多,和小馬隔開五步距離,倆人圍著中間某點做著圓周運動,我忍不住嘴裏哼道,“登登登登,登登登登,登個隆滴東,東東東!(男兒當自強)”
忽然,蕭羽廷又是先發製人,他左手化臂為刀,右手護住門戶,小馬嚐試進了好幾步,都被擋在外麵,卻被蕭羽廷逼得偏離了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