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白小飛,前幾天回了老家。因為我是實習記者,也比較清閑,隔三差五的就會跑老家住個把月,讓我沒想到的是,這次回來的經曆卻改變了我未來的人生軌跡。
我從實習記者變成了實地記者,然而我記錄的內容,不是一般人能夠記錄得了的。
那天下午,我回去的時候,還沒到家,遠遠就聽到鼎沸的人聲,我家的老宅子外,不知道為何,聚了一大幫父老鄉親。
敲敲打打的很是熱鬧,喜慶,搞的我奇怪無比,在宅子裏到處逛逛,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,奇怪的是,沒人管,也沒人願意跟我說話。
我走近之後,我主動上去詢問,他們也不跟我搭話,我暗自納罕,進門一看,發現裏麵擺滿了筵席,每一桌都坐著人,席上碗筷俱全,但是沒有飯菜,可能是還沒上,一個個著急的等待著開席。
我再一看周圍,裝飾得很是喜慶,大紅喜字貼得到處都是,可讓我奇怪的是,所有的喜字,全是單喜,像這種東西,應該是貼雙喜才對啊!貼一邊算什麽事?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誰要結婚嗎?怎麽跑到我家來辦酒席啊?
我帶著疑惑,走到大宅子的天井中,老宅是以前按照地主屋那種樣式建造的,天井很大。
除了我還有不少人在天井站著,我四下觀察了一下,都是村裏的老少爺們,不過其中有一個身影跟周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,十分明顯,那是一抹十分妖豔的紅色,異常惹眼,又紅得有些刺眼。
我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,那是一個身材窈窕,穿著大紅旗袍的女子,體態玲瓏有致,身材非常的好,旗袍更是將她凸起的峰巒呈現出來,潔白如雪的長腿若隱若現,她大概二十七八,既美豔又帶著成熟的韻味,穿著旗袍顯得她古典而高貴;當時我眼睛都看直了,前凸後翹的,一路看上去,看到一頭披肩長發,典型的高貴禦姐範,讓我納悶的是,我怎麽都看不清楚她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