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老房子,樓梯和二層的地板,全部是用木板弄的,跑上跑下的特別響。
頗有些上躥下跳的感覺,還聽到龍觀主一邊跑一邊大喊。
“孽畜,別跑!”
“赦令!”
“還跑!”
砰~!砰砰~!
聽到這聲音我就牙酸,剛走到門口,透過門板的細縫看到龍觀主身上泛著淡淡的黃光,穿著老舊道袍,揮舞著桃木劍,不知道在追什麽,跑到樓梯口的時候,一個凜冽,似乎被人絆了一下,直接一頭朝樓梯栽了下去。
“我靠,你師傅好像搞不定啊,逗比,你不去幫忙?”我一邊看著門外的情況,一邊對鎮得小聲說道。
“薩比,我師傅都搞不定,我去湊什麽熱鬧?”鎮得沒好氣的說了句。
這貨,不僅坑隊友,還坑師傅啊!
沒一會兒,龍觀主又像是沒事人一樣,蹬蹬的從樓下跑了上來,桃木劍上貼著一張淡黃色的符紙,左手往桃木劍一抹,噗嗤一聲,那符紙竟然自動燃燒一起來,大喝一聲赦令,符紙一邊燃燒一邊飛出去。
符紙才離開桃木劍,一陣怪異的狂風呼嘯而來,符紙頓時分崩離析,瞬間熄滅,周圍又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我擦咧!這麽牛逼?
龍觀主猛然一甩手,又是兩道淡黃色的光芒亮起,兩張符紙泛著淡淡的光芒,有點像搖曳的燭火一樣。
接著又是龍觀主跑上跑下,或者在樓上到處跑,似乎是在追著什麽東西,我愣是沒看到他在追什麽東西!要不是我真的知道有那玩意,沒準還以為他神經病發作了呢。
不過來來回回的,龍觀主也筋疲力盡了,氣喘籲籲的,身上不少地方掛了彩。
“不行啊,那玩意這麽厲害,我感覺你師傅不是對手啊,怎麽辦?”現在十二點都沒到,龍觀主搞不定,靠我跟那個逗比恐怕真心不行,那這一晚上在這老宅裏怎麽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