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忍著恐懼緩緩坐在椅子上,我媽居然真的在廚房忙碌著,我爸忙著殺雞,好像要做一頓大餐的樣子。
隻是我爸媽的表情木訥,雙眼無神,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,給人一種行屍走肉的感覺。
他們被旗袍女控製住了!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我聲音顫抖的問,本來想大聲嗬斥她的,可是說出來後,聲音完全變了,像是哀求。
“白朗,你何時變得這般沒出息了?難道我就這麽醜嗎?”旗袍女用手往臉上一抹,模糊的臉忽然清晰起來,是一張極其年輕,又充滿青春活力的靚麗麵容。
旗袍女依然穿著血紅色的旗袍,如同被鮮血浸染過一樣,頭戴紅花,似是剛掀開紅蓋頭的新娘,我腦袋忽然想起一句搞怪歌詞:掀起你的頭蓋骨!
一張青春靚麗的臉,不施粉黛,與她身上的裝飾以及年齡極為不符,這張臉,真的是她的嗎?
旗袍女見我依然驚恐的看著她,微微蹙著眉頭,還別說,這樣看她也挺漂亮的,至少沒像紅裙那樣嚇我。
“白朗,你不認得我了?我是柳紅啊,你為何如此懼怕我,我是你結發百年的夫妻啊!”
原來她叫柳紅!
柳紅越說越委屈,眼角的淚花若隱若現,美麗的臉龐顯得楚楚可憐惹人疼惜。
草!疼惜你妹夫啊!她可是鬼!百年厲鬼,鬼知道這張臉是誰的!
“放屁!”說到一半,我硬生生的將屁字給縮回去,百年?坑吧,我現在二十一歲都不到,哪來這百年結發之說。
我趕忙改口,試探性的說:“那個,大姐,我想你肯定認錯人了,我才多大啊?我什麽都不懂,求求你別纏著我了!”
砰的一聲!柳紅猛然站起來,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,搞得我渾身都顫抖起來,滿臉驚恐的看著柳紅,此刻的柳紅麵目變得猙獰無比,一道道裂痕在臉上浮現,鮮血從眼角緩緩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