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小飛,跟她拚了!”鎮得擼起袖子,豪情萬丈,悲壯無比的大喊!
這貨什麽時候這麽威猛了?按照這個情況,他的被動技能‘逃跑’應該被激發了才對啊!
“關門,放紅裙!”鎮得再次大喝的時候,我瞬間給跪了。
接著鎮得真的跪了,砰的一聲跪在地上,紅裙則是踩著鎮得的雙肩,裙擺在鎮得頭上飄啊飄,我目測這情況他也沒心思偷看裙底風光。
紅裙一躍而起,衝過去臨走時瞪了我一眼,我他,媽居然瞬間領悟了這個眼神,跟阮喵喵一人拽一個手,拖著鎮得就跑,就剩狼和狽了。
一路狂奔到鎮上,幾乎要斷氣了,鎮得迅速去買了三張前往中山的車票,車子還有半個小時才發車。
我們兩男一女,如同麵條一樣癱坐在候車室,雖然已經累得一閉眼就能睡著,可我們愣是不敢睡,三人瞪大了雙眼,死死的盯著前方,連眼睛都不帶眨的,生怕一眨眼就睜不開了。
我們這一奇葩舉動,致使我們成為了一時笑談,為了保住小命,誰還管那些,小命保不住那才叫一個笑話。
半小時後發車,我們選的是前往容州方向的車,另外一個車站發車途中會經過我們村,我們是打死不從那邊走的。
等車子到了容州城我們放心下來,幾乎是同時一閉眼,徹底睡了過去。
我睡了三個多小時醒來,被噩夢嚇醒的,車子才走了總路程的一半,我想繼續睡,但是鎮得和阮喵喵相繼醒來,我睡意全無,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況且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,紅裙還沒有回來,之前恨不得甩開她的,現在竟然隱隱有些為她擔心起來。
鎮得神經大條沒發現我的微妙變化,傻,逼嗬嗬的說:“飛哥,我覺得那打鬥太牛了,特別是董小宛那三招,太華麗,太震撼了,不過那名字我怎麽感覺特像某些遊戲人物技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