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以來的嬉皮笑臉,假裝的堅強,我哪怕是麵對無數恐怖的鬼怪,都沒有此刻這樣。
鬼怪算什麽?也隻不過是恐怖一點而已,頂多嚇著嚇著慢慢變得堅強罷了。
可這些堅強,並不是真正的堅強。
總有些債,不是用金錢能夠償還的,總有些情,用命都無法去彌補的。
紅裙的作為,不知不覺間,觸動了我心底的防線,固守的心門如同決堤洪水,擋也擋不住。
我不知道跪了多久,哭了多久,在鎮得和阮喵喵他們看來,幾乎是莫名其妙的,或者認為我神經病發作了。
當阮喵喵扶我起來的時候,腿已經麻了,沒有絲毫的感覺了,紅裙也沒有再出現。
阮喵喵將我扶到炮台旁坐下,我望著漆黑如墨的夜色,雙眼無神,我不知道我此刻在想些什麽。
“小飛哥,你到底怎麽啦?”阮喵喵有些擔憂的看著我。
鎮得在一旁一言不發,看不出他心裏想些什麽。
我擺了擺手:“你們先回去吧,讓我呆一會。”
“這怎麽行,這裏這麽危險,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。”阮喵喵不同意了,炮台之下可是隱藏著一個古怪的廟宇,雖然紅裙在裏麵牽製,誰知道紅裙能夠牽製多久?
鎮得少有的凝重的盯著我看了一會,沒有說什麽,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阮喵喵下山去了。
“白公子,是不是觸動了什麽傷心事吧?”董小宛離開了我的後輩,一襲白色長裙靜靜的坐在我身旁,扶額輕歎一聲。
“傷心事?”我苦笑一聲,聲音有些落寞和無奈:“不算吧,傷心的事情總會過去,隻有承不住的債務,是心裏最大的負擔。”
董小宛沒有說話,我自顧自的說著:“我原以為,我就是個病狗,病狗不怕虱子多,怕個毛啊,債多不壓身,可我最後發現,無論找什麽借口,最後還是讓我無法喘過氣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