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,媽再說一遍!”
我轟然站起來,目光冰冷無比,臉色猙獰異常,雙手被手銬拷在椅子上,直接陷入了肉裏,鮮血不斷流出,我卻絲毫未覺。
“再說一遍?”那名刑警目光變得更加冰冷起來:“我說你本月二十九號淩晨到三十號十二點這段時間段你在哪裏?”
“我二十九號下午到了紅山,上了山之後,三十號才從山上下來,陳凱可以作證。”我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起來。
陳凱臉色一陣慘白,好半響才說道:“二十九號下午我看著白小飛上山,三十號晚上我看著他從山上背著一具屍骨下來。”
“期間你可曾見過他?”刑警冷峻的看著陳凱,陳凱連連搖頭。
刑警頓時冷笑起來:“也就是說你依然沒辦法保證你不在場的證據咯?還背著屍骨,故意殺人罪,故意傷害罪,外加褻瀆屍體罪,你已經可以判死罪了。阮喵喵的屍體,以及前警察局長,還有韓風語身上的所有證據,全部指向你,還不認罪,想讓我帶你去看看阮喵喵的屍體?”
“你他,媽再說一遍!”我竭嘶底裏的大吼,腦袋嗡的一聲轟鳴起來,阮喵喵死了?
阮喵喵怎麽會死的?
我猛然想起,之前那一個月的時間,阮喵喵幾乎跟我形影不離,我們的關係也不斷的曖,昧起來,然而在關鍵時候,她都會下意識的避開。
我以為是我唐突了,可是現在感覺,阮喵喵不僅是可以與我溫存,時間越長,我越是感覺到她的哀傷濃重,還有一股說出來的味道,難道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死期不遠,在最後這段日子裏,給自己留下美好的回憶嗎?
我眼睛有渾濁的**不斷落下,我身處舌頭舔了一下,發現一股強烈的血腥味,原來我的眼睛裏流出了血淚。
阮喵喵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或笑或哭,或哀或樂,每一個表情,每一句話,甚至每天穿的衣服,都不斷的在我腦袋裏回放,不斷的出現,如同電影快進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