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潔白的病**,滿嘴滿鼻子都充斥著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對這種味道非常不感冒,同樣屬於一種令人忌諱的味道。
一旦聞到這種味道,就說明不是自己生病了,就是親人生病了,甚至一旦進來,就再也出不去了。
我躺在**,望著潔白的天花板,陷入了沉思,腦袋反而逐漸清醒了很多,鎮靜劑對我效果根本不大,我後背的陰氣不斷將鎮靜劑的藥效給抵消掉。
周福田,是那個古怪老頭,韓風語不知原因從開始慢慢接近我,參與到這個局當中,我不知道她處於什麽身份,但是似乎站在我的對立麵。
阮喵喵,我隱隱感覺她的位置很尷尬,周南也非常奇怪,像是幫我又不是在幫我。
我強迫自己假設當天的情形。
第一,周南和阮喵喵是我安排去中山公園的,接連幾天都沒有回來過,周南和阮喵喵在沒有回來的那幾天裏發生了什麽事情?
第二,我前往紅山的仙骨廟的時候,阮喵喵似乎也去了中山公園,並且周南也是在的,而我聽了董小宛的話,讓韓風語也去了中山公園。
第三,古怪老頭,周福田也在中山公園,他們四個人都在中山公園。
那麽問題來了!
四個人都在場,唯獨我沒有在場,周福田死了,阮喵喵死了,韓風語受重傷,周南毫發無傷的回來了。
然而一切證據都指向我,我是殺人者,跟周南一點關係都沒有,甚至警察局都沒有讓他去做筆錄,他完全沒有在場證據嗎?
是鬼物在作祟?既然是鬼物作祟,是誰控製的鬼物?
他,媽的,難道連老子的指紋都可以偽造嗎?我的血液沒準哪天流血了被人故意收集起來,那還說得過去,但是指紋怎麽可能仿造!
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,我怎麽可能掐死阮喵喵!我絕對不可能那樣做,我根本就沒有殺人,因為連殺人的膽量都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