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幾個小時過去了。
當我睜開眼睛,屋子裏麵已經有些上黑影了。
我打了一個哈欠,之後雙手撐著桌子,從櫃台前直起了腰。
揉搓了一下自己惺忪的睡眼,之後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。
六點三十二。
我扶著櫃台桌麵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當我站起來之後,左腿一陣發麻!險些摔一個狗吃屎!
我在心裏非常不爽的罵了句,我靠。
當然,這也把我嚇了一跳。
我趕忙雙手重新按住桌子,試探著在地上慢慢的挪動自己的雙腿。
這,真他媽不爽。
等我的腳慢慢適應了之後,我的手方才鬆開了櫃台。
我現實走到櫃台前將燈打來,之後又踉踉蹌蹌的走向了用來剪頭發的鏡子前。
我將鏡台上用來剪頭發得剪子,以及吹風機,定性啫喱全部擺放整齊!
之後,我走門口,從門外拎了一把拖布回到屋子裏。
回到屋子內後,我用拖把把地麵拖幹淨,然後熄燈,關門離開了。
離開發廊,我打了一輛車,朝著小蕾所在的公寓龍灣小區去了。
小蕾是隻鬼,我怕小蕾。
但是如果我不聽小蕾的,萬一激怒了小蕾,我想我也不會活的太長。
我感覺,與其激怒小蕾,還不如順著她的意思,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。
當然,我也分析了,如果小蕾真的想要殺我,那天早就動手了,不會等到現在。
所以,據我推測,隻要我不去刻意的去刁難小蕾,小蕾是不會殺我的。
車子到了龍灣小區,我遞給司機車費,從車子上走了下來。
當我剛剛從車子上下來,我看到了那天在紅姐小區門口見到的那個打傘的女人。
那個女人手裏拿著一把黑色的傘,眼睛上戴著一副比較誇張的黑色墨鏡。或許是因為在人群中拿著一定黑色雨傘的原因,這個女人顯得格外的紮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