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預感來勢洶湧,我說不上來,但感覺帶著讓我有種非信不可的力量。我壓根不知道怎麽應對。
四眼毫無察覺,揮動著手裏的一根繩子,試了兩三次終於把搭扣,扣上了岩壁上的凸起,他轉過頭,“愣著幹啥,過來幫忙啊!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,腦子迅速的轉動,在瞬間便決定先不告訴他,“哦,來了!”
我自然有我的道理,如果這時候,他也慌了,那我們就徹底沒戲了。
“你怎麽了?”四眼看看我,眼裏帶著懷疑。
“沒什麽!”我搖搖頭,“我隻是在想怎麽往上爬。”我隨口敷衍。好在那三個洞,都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,四眼自己並沒有覺察。
我側過身,去瞄老劉哥,很擔心這個豬頭,又把我給出賣了。我走前兩步,來到他的身邊,拍他的肩膀,順帶擋他的視線,“你怎麽樣,能爬上去嗎?”
但老劉哥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發現,隻是一昧仰著頭,看四眼怎麽做,“啊?我,我不知道。
“老樣子——”四眼打斷了我,頓了頓,然後說道,“算了,這次你先上,我斷後!”
“哦!”我點點頭,反正一前一後沒啥差別,也沒多大影響。
我上前手握繩子,往下拉拉,挺結實的,抬頭看,岩頂差不多有二十多米,按照四眼的計劃,我們得分好幾段。第一段我先帶著另一根繩子爬到三分之一,然後將現在扣在岩壁的繩子吊住自己,再將手中拋出扣住第二個凸起點,依次攀上去。
岩頂看不太清,好像有個斜麵可以站住腳,既然有這樣一排“梯子”,上麵一定有東西。
我仰著頭咋舌,對於這個高度,我實在是無甚把握,真要麵對了,還是有點心虛的。我看看四眼,四眼擔憂的在看那具血屍;我又看看老劉哥,他的身材最肥胖,都不知道我們係成的繩子,能不能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