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見的是令人非常震驚的一幕,以至於老婆呆坐在地上,已經不會動了。對於女人來說,遭遇了那麽多,還能清醒著,已經非常不容易,就不要指望她會阻止眼前的這件事兒了。
老劉哥坐在地板的中央,而此時豆豆正在吸他身上的膿包。
我操!我殺人的心都有,“你們在幹什麽!”我衝上去就要踢老劉哥,卻被四眼一把抓住。
我反手就是一拳,打的四眼眼冒金星,“娘的,這算什麽意思!”
四眼捂著臉,“你就不能看看!”
“看你媽個X,難道豆豆還是在吸奶不成!”
四眼死死的拽了我不放手,我拚命掙紮,一邊掙紮,一邊罵老劉哥,“媽的,你死了!”
老劉哥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紋絲不動,好像真的死過去了一樣。
“方言,你聽我說,再等等,看見沒,你到底有沒有老劉哥身上的變化!”
“看個屁,他不就那身臘肉嗎,這能看嘛——”我頓了頓,手上的動作不再那麽大了。
此時豆豆的嘴鬆開了老劉哥,咯咯咯的笑著,可是老劉哥身上,剛剛被女兒吮吸的膿包,竟然已經愈合了。
我眨眨眼,確定自己沒看錯,“這,這是怎麽回事!”
“你以為豆豆是肚子餓了?她正在救老劉哥。”
這是很神奇的一幕,豆豆吮吸過的地方,竟然傷口愈合長出了新肉。
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震驚,轉過頭去問四眼,“你剛剛讓我等得就是這個?”
四眼點點頭,“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雙胞靈胎!”
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突然起來“新生事物”,還是那句話,我一個工廠裏的技術員,怎麽可能知道這種東西。
“我就說是啊——生二胎,靠,當初怎麽沒想到。”四眼摸摸腦袋,臉上笑嘻嘻的說道,“雙胞靈胎對於人鬼兩界,都是即凶險,又價值連城的寶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