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讓我們這樣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,隻不過限於她的年紀,還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正確意見。
我琢磨半天那個屍櫃,雖然瘮人,但還是很符合現實,四壁都是金屬壁,兩頭封著的,實在搞不清楚裏麵到底有什麽詭妙之處。
我低下頭去看她,豆豆正撅著嘴,嘟向屍櫃,好像很生氣的樣子,仿佛是在責怪我們怎麽還不進去。
“不是——,姑娘,你再跟爸爸說明白點,到底要我們做什麽?讓你四眼叔同時進去?”
“嗯嗯!”豆豆張著嘴,聽懂了我的意思,拚命的點頭。
“可是怎麽櫃子這麽小,難道讓我和他在裏麵疊羅漢嗎?”
“嘰裏咕嚕嘰裏咕嚕。”豆豆小臉憋得通紅,想說又說出來,這種類似“啞巴吃黃連”的痛苦,肯定很憋屈。
我不禁又心疼起來。剛剛覺得自己生了個寶貝兒的念頭,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平凡也挺好!
這句話沒有經曆的人是不會理解的。如果按照正常,我現在應該剛剛下班回家,吃著老婆做的飯,然後拿出新買的玩具,和豆豆在地板上玩一會兒,她會一天天長大,像正常的孩子那樣,開口說話,讀書識字。然後上學放學,最後長大成人,牽著我的手,步入婚姻的殿堂,我會不會吃她丈夫的醋呢,會不會恨他奪走我的女兒呢……
我有點心酸,強定情緒,收回遐想,“好了好了,我和你四眼叔現在就進去。“
四眼撓著頭,神情嚴肅,豆豆隻有寸把長,連話都說不清楚,而我們現在必須,毫無選擇的對她言聽計從。
我和四眼相互看看,我問道,“誰先來?”
四眼做了“請”的手勢,我超前走了兩步,陰森之氣還是在那待著的。我後脊梁又開始冒冷汗,但事已至此,躲肯定是躲不掉了,硬著頭皮也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