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人被逼到了牆角處。那些大頭屍被砸的支離破碎,有的垂著腦袋,有的蕩著胳膊,有的還拖著一條殘腿往前走。
一時間,還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擊退它們。
後路也被那個所謂的——陰陽牆堵死了。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。四眼拍拍我,“你看,好像有點不對。”
我順著他的指向看過去,心裏一顫一顫的。那些大頭屍的皮囊裏麵,好像有什麽東西七扭八扭的長著,它們在皮膚下翻滾穿刺,仿佛想要衝破出來似的。
隨著那些東西的生長,原先斷掉粉碎的骨頭,好像又被支撐了起來。但支撐的很突兀,毫無違和感,就像玩雜技似的,頗有把那些大頭屍的器官肢體,扭成麻花之勢。
“媽的,這麽東西。”我看得渾身起毛,“難不成這些東西,打斷了還能在瞬間長出來?那前麵這一架咱們打得氣喘籲籲,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。”
“本來就沒有,”四眼臉沉的厲害,把我又往後拉拉,“剛剛楊惜說什麽來著?”
“什麽說什麽?”我的小腿又腫又脹,趁著這功夫,我彎腰死命揉著,想讓血液快點恢複過來。
“餓屍吐蓮?是這個東西不?”四眼拍著腦門邊想邊說。
“好像是!”我點頭,這群大頭屍瘦得沒法看,倒是餓死鬼的模樣,“這些是餓屍,它們身體裏鑽來鑽去的是——‘蓮’?‘蓮’是什麽東西?”
四眼搖搖頭,“操,楊惜還沒放大招呢。這玩意兒顯然不是我們能對付的。”
“還有大招!”我頓生絕望之感,就眼下這點東西,就足以讓我們崩潰,還有大招,那還混個屁啊!
我和四眼齊刷刷的看向豆豆。現在是否能夠破這陣,所有的指望,都在她身上了。
豆豆撅著嘴,神情嚴肅,但似乎並沒有緊張之意。她這是還沒感受到對方的氣場,沒感受對方的犀利,還是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