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等什麽,”我有點焦急,“現在趕緊去找他啊!”
四眼笑了,“難道我會不知道嘛,但問題是去了有用嗎?”
我一愣,想起來確實也是。我們說的正是那個小寺廟裏的灰衣僧人,上次留下了那句“天機不可泄露”的廢話,就再也一言不發。
四眼一早就知道,那個老鬼是不願參與進來的。
被他這麽一說,我一下子就無計可施了。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,然後這個“希望”卻毫不留情的把我們拒之門外。
“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”四眼眯著眼,“除非,除非我快要死了。”
“什麽?”四眼又開始給我猜謎語了,他的話老是讓我猜不到究竟。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?
四眼仰著腦袋閉目思考,一根接著一根抽煙。煙霧在他的腦袋上盤繞成雲。我想開口說話,都被他擺手打斷,意思是讓我不要幹擾他。
我討了個沒趣,悻悻然的繼續喝酒。桌子上的菜隻動了一點點。被四眼前麵那麽沉重的話題一激,我哪裏還有胃口吃下去。
我招招手,讓服務員過來,再添兩瓶啤酒。這時候四眼把眼睜開了,“別喝了,”他轉身讓服務員把酒拿回去,然後買單。
“去哪?”
“咱們在去趟那個寺廟,怎麽著都要從那禿驢的嘴巴裏套出點什麽。”四眼咬著牙說道。
這是個很矛盾的現象。照四眼的表現,他應該和那個灰衣僧人肯定不止認識一天兩天了。盡管他一口一個禿驢叫著,可每每到了危險時刻,他嘴裏念叨的還是這個老鬼。
這兩人到底有什麽淵源呢?
這個靠猜肯定是猜不出來,他也不會說,既然四眼講去一趟,那咱們就趕緊出發吧。
我買了單,把外衣套上身,和四眼一前一後出了小飯店的門。我站在路邊招手打車,被四眼攔住。
怎麽個意思?這距離走過去肯定是不可能的,四眼不會拉著我去坐公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