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廢話嗎!”我心裏說著,但臉上又不能表露出不耐煩的跡象,“大師請賜教。”
我轉頭望了望屋內,放眼看去,沒有一把完好的椅子,也沒有可以坐下的地兒。幹脆就這麽站著吧。我往後退了一步,已經決定好了,如果他再來一句,“我是不會講的”之類的話,我就一拳打到他的鼻子上。
——盡管他剛剛救了我。
緣空倒是沒來這一套,他上下打量我,又轉頭打量四眼,眼神柔和,看不出什麽企圖和目的,“有四具屍體,你們倆,還有‘老孫’和‘老劉哥’——”
我略略有些吃驚。眼前的這個灰衣僧人,很有一套自不必說。可他竟然知道“老孫”和“老劉哥”?
(其實灰衣僧人在這裏叫的是兩人的名字,但為了稱呼的前後統一,均以外號替代)
這是我想不到的,要麽就是他未卜先知,要麽就是四眼曾經告訴過他,要麽就是他自己暗中調查過。
——正如四眼所說,這老禿驢不會放手不管的。
我稍作鎮定,“沒錯,是我們四個!”
“老劉哥已經死了!”緣空接著講。
“嗯?!”我原來還抱有一絲奢望,老劉哥和我們一樣,除了屍體,還有個活人在某個角落安全的待著。
我看緣空的表情,他說的斬釘截鐵,似乎有充分的證據。
“可你們的屍體雖然盡毀,但你們還安全的活著。”他接著說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們之間有什麽共同之處?”他問道。
“共同之處?”我想了想,都是男人?這不重要,“我們仨身上都有洞。”
“對了,這就是你們最大的相同之處!”
我還是沒得到答案,“然後呢?”我問。
“不同的地方呢?”
“不同的地方?!”我皺起了眉頭,那多了去了,體重、身高、容貌、各個方麵都不同啊,這些肯定也不重要,“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