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東西?”這一幕卻是把我驚得不輕。我都顧不得體麵,轉身就往後退出了四五米的距離,四眼比我膽子大,在前麵半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。可他握匕首的手,都在微微的顫抖。
四眼自然是回答不了我的問題。這不打緊,但是他媽的,你每次闖禍之前,能不能先問問我的意見呢。我這小心髒現在愈來愈堅強,和四眼老是先斬後奏的風格是分不開。
那團毛發還在汩汩的往外滾,要不是看得透徹,還以為地下水溝的管子破了。
這玩意兒現在就像變魔術一樣,源源不斷的冒出來。
眼前的一切當然不能用常理來解釋。隔了一會兒已經湧出肚子的毛發,縮成了巨大的球,球在舒展。
不是親眼所見,根本無法想象這時候的情形。
那團黑色的毛發球,舒展開,最後立了起來,然後我們看到一個——怎麽說,生物?!
那“生物”足有兩米多高,渾身長著黝黑的貓,臉呈暗紅色,上麵縱橫著溝渠一樣的皺紋;沒有鼻梁,隻有兩個鼻孔嵌在中央;嘴唇粗的就像掛了兩條火腿腸;耳垂及肩;眼眯成一條縫,一抬眼,上眼臉便翻開了,露出深綠色的眸子,眼白多的嚇人……
我去!
好歹,好歹——它還有五官。
胸口沒有毛,一直到下都是暗紅的粗糙皮膚!
怎麽說,我也算是見過世麵的。自以為已經看見過不少奇異玩意兒。可這個弱小的陰陽屍胎,盡然鑽出來這麽一個實體的玩意兒,實在是腦洞大開。
我的直觀感受,這陰陽繭屍“整”出來一個——被破了相的“大猿猴”!
“四眼,你他媽到底搗鼓了一個啥東西出來?!”
三十六策,跑過上策!
細想起來,四眼每每闖下禍,我們第一件做的事兒是跑。起碼在確定這是個什麽東西之前,離得遠點,是首當其衝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