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歸正傳,我們換好了粗糙的工作服,戴上帽子,跟著老董一塊兒出了辦公室的門。雖然現在八點還不到。但對青城來說,已然是到了“黃金”時段。從玻璃窗望出去,一群群身穿病服的病人,正被護工趕著,像一群鴨子似的,到了操場。
每天出操是1、2層病人必做的功課,體育鍛煉也算是治療手法之一。在此之前,我曾經看過一些有關精神病方麵書籍,知道這就是一個頑症,終身病,治療也隻能緩解不能根除。
想想也是可憐,他們一個個都活在自己的“世界”裏。在他們的眼中,“我們”到底算什麽?!
如果精神病院進駐一些,類似四眼這樣有著“真才實學”的道士和尚,輔助治療,是不是“療效”會好些呢。
走在路上我自動腦補著。
老董沒帶我們走大路,而是從人少的安全通道下樓,期間也遇到過一兩個身著工作服的醫生和保衛。
“儲藏室漏水了。”老董向他們解釋道。體製內的工作生活大概都是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”的,路過的人隻是“哦”了一下,壓根就沒懷疑我們的身份。
我們走過一條狹長的走廊,來到頂頭,這裏應該就是那間儲藏室。
我看見門口靠著一台遁地用的衝擊鑽,像一把老式的機關槍。邊上還放著兩把鑿子和鏟子。
“用這玩意兒?”我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對啊!”老董對我的問題,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廢話,不用這玩意兒難道還用手刨不成!”四眼在邊上補充了一句。
老董打開了儲藏室的房門,一股子黴味撲鼻而來,走進去便感到一股子潮氣逼人。這感覺還真讓人以為,儲藏室裏滲水了。
這裏之前是儲存病人資料的檔案室,08年之後,手寫的資料都一一存入電腦歸檔,所以也就慢慢的被冷落空置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