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當然正合我意,我隻是好奇他們兩個為什麽會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聊這個話題。於是便停下了腳步,想聽聽他們接下來講什麽。隻是我這一停,反而被他們發現了,立馬就終止了交談。
“你怎麽跑這來了?”祝子君回頭問我。
“哦,這樣的——,”被突然拆穿,我有點尷尬,“我老婆醒過來了。”
“是嗎?!”祝子君臉露喜色,轉過身便跟隨著我一塊上了樓。我們來到房間,看見我老婆已經坐起來靠在枕頭上了。她的左手平放在自己的腹部。
“咦,這是哪?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,”老婆聽到動靜,把腦袋轉了過來。
“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昏迷的嗎?”祝子君站到床邊。
她和老禿驢,我老婆都沒見過,一下子擠進來兩個陌生人,讓她多少有點局促。她視線繞過他們,落到我的身上。
“嗯,別怕,都是自己人。”我趕忙坐下握住她的手。
“哦,我,我應該是在醫院的停車場昏過去了吧。”老婆皺著眉,邊說邊回憶,突然她臉色大駭,側過身看我,“你沒事兒吧,你不是被車撞了嗎!”
“沒事沒事!”我放鬆了不少,至少老婆記起之前所做之事了。
“今天幾號?”老婆問了我,“豆豆呢!”
“豆豆很安全,真跟四眼在一起呢,我們待得這個地兒也沒危險,你好好養著,別起來。”我說道,隨即報了今天的日子。
老婆心算了一會兒,“這麽說我昏迷了快一周了?”
“對啊,中間發生什麽你還回想的起來嗎?”
老婆再次皺起眉頭,尋思了半天,拍打著自己的腦袋,“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!”
“問題不大,”祝子君也坐了下來,她握住老婆的手腕,搭了一會脈說道。
祝子君的話還是很有分量了,有她“盯”著,我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