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院?”我撓撓頭。前後左右的望去,視野之內都是待產的孕婦,更遠處,是治療其它婦科病的病人。
難不成鬼門的人現在就隱藏在此?
仔細琢磨又是很有道理了。我拍拍自己的腦門,前麵是我想太多,思路繞了過遠,沒收回來。其實事情沒那麽複雜,祝子君講得沒錯,我忽略了眼皮子底下的事實,既然她們都是在這家醫院的出的事兒,醫院自然是逃不脫幹係。
不管祝子君的推測是否符合事實,但起碼我們要從此地開始著手調查。
他們和婦產科的主任又聊了幾句之後,便準備結束談話。
祝子君安慰了主任幾句,讓她別擔心,既然我們來了,就是要解決問題的。
主任的表情卻更狐疑了,我們沒到之前,她以為是科學院或者電視台的人來調查情況。可沒想到,我們卻是這般模樣,如今還作此承諾,讓她更加坐立不安。
“不、不會是什麽邪門的事情吧?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剛剛意識到這一點,還是先前在裝傻,嚐試著問道。
“不用過於擔心?”祝子君的回答模棱兩可,然後拍拍主任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緊接著,我們便跟隨著醫院保衛科的同誌出了門。
“我們想找個地方討論一下。”祝子君說道。
“行,沒問題!”保衛科的同誌爽快的答應了。
他領著大夥走過長廊,來到樓梯口,上二樓,打開了靠西的一間房門。原來是間會議室。
“能不能給我們弄兩瓶水!”祝子君又說道。
“可以啊,你們等著,我去拿。”保衛科的同誌很熱情。臨走時,祝子君還交代人家兩句。剛合上門,我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祝子君他們有了解決方案沒有。
“接下來該怎麽辦?”我壓低嗓子問道
祝子君卻沒有回答我,而是兀自對著宋老頭詢問道,“我覺得像是寄生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