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聲呼救,但貌似聲音都被周圍的牆壁吃掉了一般,壓根就等不到老宋他們三個人的回應。雖然隻有一牆之隔,但感覺仿佛是在兩個空間。
這個時候,我真的開始慌了。四眼的血還在汩汩往外冒,而且現在連他的血都是冰涼的。我就像捂住了破裂的自來水管,隻要手一鬆,更嚴重的情況就一定會發生。
我被牽製住了,手腳根本動彈不得,更別提起身觀察外麵的動靜。我隻得蹲著身子,手控製住四眼的傷勢,竭力抬起腰板,去看外麵的狀況。
然而始終就差這麽一點點。
我轉過頭去,誠惶誠恐的看著流浪漢。流浪漢體內的那些嬰靈正在一點點擺脫“困境”,它們在重新組合起糾纏的形態。
而流浪漢本身也已經開始扶著牆,慢慢的站起身來。
我看得心驚肉跳,再次呼救,“老宋,你們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!”
然而奇怪的是,外麵也安靜的像是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。
“啪嗒啪嗒”,流浪漢每站起一寸,身上的骨頭都會發出此類的聲音,極其讓人心焦。
更要命的是,我看見那四五條嬰靈已然幻化成又一個新的整體。
這就意味著,新的狀況,又要發生了。
“四眼,四眼!”我叫著他的名字,四眼紋絲不動。我的心態就是哪怕死,也得和四眼死在一塊,斷不可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“咯噠”一記聲響,門竟然自動開了。就在門開的一瞬間,門外的廝殺聲,便傳入耳中。
這是怎麽回事?
肯定不是自己開的。是老宋他們做的?我一陣興奮,等了差不多五秒鍾,也不見外麵的人進來。難不成是流浪漢轉暈了,誤打正著把門打開,將我們放出房間?
我又猶豫了五秒。一前一後已耗時不少,我知道機會不能放棄,誰曉得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,無論如何也出去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