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口的時候,我失望之極。去看四眼和老宋的表情,亦是如此。他們還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周邊的那些棺木。此舉透露出來的意圖,我心知肚明。
但,更絕望了。
老宋的意思是,這口棺木未必有我們需要的線索,可是其它那些呢?
這話他沒說出口,但我知道他就是這樣想的。
我倒是很想,一口口棺材開出來看。一圈下來,就成懸棺專家了,然而這懸崖峭壁上,一共有兩百多口棺材,一個個找過來,還沒過半,我估計我們自己都累到躺進棺材裏去了。
“不一定,”老宋自言自語道,他否決又肯定了自己的觀點,視線始終盯在我們側下方的另一口棺木上。
“怎麽了?什麽不一定。”
老宋也不答,而是手往下指了指,示意我們往下。下降的過程中,我也迅速的掃過那口棺木。
還真的被我瞧出點名堂。
“啥意思,這棺材怎麽和其它的不一樣?”我問道。別的都是方頭,可眼下的這口兩端卻是圓弧形的。
“所以說不一定,咱們挑幾個有代表性的,就可以以一概全了。”
此話有理,老宋頭照葫蘆畫瓢,照樣用匕首,照樣使巧勁開館,吱呀一聲,噴出了淡淡的粉末,我們急忙捂住鼻子。
果然有變!
過了一會兒,粉末散去,並無不祥出現。
老宋這才探過頭去,手剛扒上棺材,他便“咦——”了一聲。
“什麽動靜?”我趕忙上前,才發現裏麵的情形和之前我們所看到的截然不同。
之前的棺木裏骸骨是完整的,從頭到腳,四肢骨骼都排列有序,顯然就是屍首腐化而成。但是眼下的這口卻完全不同,裏麵的屍骨,散在棺材裏。頭骨夾在兩腿之間,兩隻手並在一起,若幹根肋骨像柴火一般堆在一起。
老宋頭皺皺眉頭,“二次葬!”